价格操纵是企业之间为设定、提高、降低或稳定价格而达成的协议,而不是各自独立决定价格。它最常发生在竞争对手之间,但也可能发生在与供应商和转售商之间。大多数司法辖区的竞争法将其视为严重违法行为,因为它消除了价格竞争。
关键是协议,而不是价格水平
价格操纵的界定取决于价格是如何形成的,而不是数字本身。两家店铺可以收取完全相同的价格而不违反任何规则,只要各自是独立决定的。当企业公开或暗中进行协调,使价格不再反映它们之间的竞争时,问题就出现了。
协议不必是书面或正式的。在许多司法辖区,一种非正式的默契、在行业活动上的一个点头示意或一系列消息都可能足以构成协议。协议也不必成功执行。即使各方从未真正遵守,固定价格的协议也可能是违法的。
横向与纵向安排
横向价格操纵发生在处于同一市场层级的竞争对手之间,例如两家零售商或两家制造商。这是受到最严厉对待的形式,在许多地方它本身即被视为违法,无需证明其造成了损害。
纵向安排涉及处于不同层级的企业,通常是供应商与其转售商。最知名的例子是转售价格维持,即供应商要求转售商以不低于设定的价格销售。各司法辖区对纵向安排的处理差异更大。转售商确实可以自由忽略的建议价格通常是允许的,而强制执行的最低转售价格在许多市场受到限制。具体细节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当地法律。
价格操纵可能呈现的形式
协议很少为每个商品规定一个单一价格。它们往往聚焦于价格的某一个要素,这会使其更难被识别。
- 约定某个商品的最低价格或统一价格
- 约定限制折扣、促销或包邮
- 约定加收相同的附加费或手续费
- 约定涨价的时间或幅度
- 与竞争对手分享未来的定价计划
- 相关行为,如串通投标或划分客户和区域
即使没有明确的协议,交换信息也可能成为问题。与竞争对手分享计划中的价格调整、当前利润率或折扣计划,会以削弱竞争的方式减少不确定性。正因如此,行业协会通常会对成员可以讨论的内容作出规定。
为何受到如此严肃的对待
当竞争对手不再进行价格竞争时,买家要支付更多,真正的选择也更少。这就是许多国家的竞争主管机构高度重视价格操纵的原因。根据发生地的不同,后果可能包括对公司的巨额罚款、客户的损害赔偿索赔,在某些司法辖区,涉事个人还可能受到刑事处罚。
许多主管机构还实行宽大制度,对举报其参与的卡特尔的企业减轻处罚。这使得此类协议很不稳定,也增加了任何安排被曝光的可能性。
损害可能远远超出涉事企业本身。在协议期间购买商品的客户可能有权要求赔偿,而一宗公开案件可能在罚款缴清很久之后,仍持续损害企业与供应商、合作伙伴和员工的关系。
跟随价格与约定价格
关注竞争对手并对其公开价格作出反应,属于正常竞争。如果竞争对手降价而您跟进,或者几个卖家因为面临相同的成本而最终定价相同,这通常不构成价格操纵。监管机构通常将这种情况称为独立行为或平行行为。
举一个虚构的例子。三家在线销售自行车头盔的卖家,各自在对方网站上看到彼此的价格并调整自己的价格。它们的价格往往相差不到一美元。仅凭这一点不太可能构成问题。现在假设这三位店主在一个私人群聊中约定,本季度谁都不以低于 80 美元的价格销售。两种情况下的价格可能看起来一模一样,但第二种涉及协议,而这正是竞争法所针对的。
算法、共享工具与数据
自动定价带来了新的问题。根据公开的竞争对手价格作出反应的软件被广泛使用,其本身并不违法。当竞争对手通过共同的工具或第三方共享机密数据、约定使用相同的定价规则使价格同步变动,或由中间方将一个竞争对手的定价意图传递给另一个竞争对手时,担忧就会加剧。
多个司法辖区的主管机构表示,使用算法并不能为那些若由人来做就属违法的行为开脱。将定价输入限定在您自己的数据和公开的市场信息范围内,并自行制定规则。
在实践中独立定价
- 根据自己的成本、目标和公开的市场信息来定价。
- 写下重大价格调整的原因。
- 绝不与竞争对手讨论未来价格、折扣或利润率。
- 一旦竞争对手在会议或聊天中开始讨论价格,立即离开,并记录您已离开。
- 培训负责定价或参加行业活动的员工,让他们知道应避免什么。
- 就供应商协议和当地规则咨询合格的竞争法律师。
本词条为一般信息,不构成法律建议。竞争法因国家和地区而异,正确的做法取决于您的市场、规模和协议。
要点总结
- 价格操纵是设定或控制价格的协议,而不只是价格相近。
- 在大多数司法辖区,竞争对手之间的横向协议受到最严格的对待。
- 最低转售价格等纵向规则因市场而差异很大。
- 对公开的竞争对手价格作出反应是正常的;分享非公开计划则不然。
- 规则因司法辖区而异,具体情况请寻求合格的法律意见。
常见问题
竞争对手价格相同就算价格操纵吗?
单凭这一点不算。在竞争市场中,相同的价格可能来自各自独立的决策。价格操纵需要企业之间存在某种形式的协议或协调。
供应商可以规定零售商的售价吗?
供应商通常可以建议价格。要求转售商维持最低转售价格在许多司法辖区受到限制,但各地规则差异很大,请向合格的顾问咨询当地法律。
监控竞争对手价格合法吗?
收集公开的竞争对手价格并据此作出反应,通常属于正常竞争的一部分。风险来自与竞争对手交换非公开的定价信息,或约定如何应对。
如果竞争对手提议达成价格协议,我该怎么办?
明确拒绝,结束对话,书面记录发生的情况,并咨询律师。在某些司法辖区,举报这种接触也可能是明智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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